我们有什么反腐经验可供“出口”? - -| 回首页 | 2005年索引 | - -建议设立“剽窃罪”

本人文集《无所告语》后记- -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后记

  写文章,对我来说,纯属偶然。在期盼女儿出生前的一段百无聊赖的日子里,平时不怎么看本地报纸的我,偶然发现一则与教育有关的征稿启事,似乎是有感而发,写了一则小评论,结果不但发了,而且还得了末奖。谁想这篇现在看来不成样子的东西,诱发了我蛰伏已久的写作欲望,此后不但评论文章频发,而且最后“知识改变了命运”——让我彻底放弃了我并不喜欢的专业,离开了那所令我痛不欲生的学校。
  如今,女儿9岁,我的文章也写了9年。
  其实,写文章只是我的“偏房”。从高中分科开始就读理科,大学五年多半在化学实验室度过,成天与枯燥无味的坛坛罐罐打交道,如果说喜欢文学,那也只限于蜻蜓点水式阅读一些流行小说而已,临渊羡鱼倒是有过,不过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“卖文为生”。
  理科的学业背景,给了我缜密的逻辑思维,丝丝入扣对于评论的写作也许有一定的帮助,不过有批评者认为,我的评论缺乏文人气息,失之于浅白。这一点,我得承认自己的文学素质先天不足,营养不良。因此,我对那些在报上开专栏,凡人小事能敷衍成篇的作者钦佩备至。
  在《2003中国年度最佳杂文》一书,《杂文选刊》副社长王芳所作的序中提到2003年中青年杂文家成为主打,“他们思想活动,视野开阔,角度独特,长于现代政治视角和法理去判断社会与历史的是与非”,我也恭列身其中。说实在话,对这种评价,我亦惶然。
  与那些政治学、法学、社会学等科班出身的评论者相比,我那点现炒现卖的“法理”显得如此之单薄与孱弱,我的文章与时下评论编辑所强调的“理性”、“建设性”总有不小的距离,每每草就薄文,皆有“画眉深浅入时无”的忐忑。  
  正因为如此,我从不认为自己是文人、评论家,我只是一位观察者、言说者,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而已。
  尽管,大多数时候,评论处于一种“说了也白说”的尴尬状态。但我坚持相信,声音是有形状,有重量的。一个人的声音是零碎的、微不足道的,当许许多多的声音交织在一起,形成集力,就将汇成洪钟大吕,振聋发聩,甚至干预事态。近年来,声音改变历史的例子不胜枚举,如广州孙志刚案、浙江周一超案、黑龙江宝马案等等。这也成了急就章式的时事评论与纯粹意义上的杂文的分水岭。
  评论写作,给我愉悦的精神体验,同时也把自己推上高高的祭台,欲罢不能。精神皈依与现实困境交织,像两条蛇,盘踞在我的灵魂深处,撕咬着我。戏演久了,分不清戏里戏外,在世俗的眼中看来,是一件愚不可及的事。
  性格决定文章,性格决定命运,文章与命运就这样既不可思议又顺理成章地结合在一起。所幸的是,文章亦让我结识了不少良师益友。师辈如杂文大家鄢烈山、中青报李方、南方日报田东江、老上级林婵娟,对我亦多有点拔、提携;朋辈如杂文报时兆华、羊城晚报冯树盛、潇湘晨报朱达志、南国早报蒙曦、杂文月刊刘峰、红辣椒评论老杨、杂文家冯远理、黎明、时评家郭之纯、同事兄长赵先知、刘钦伟、邑人陈章、吴金等等,他们对我的文章多有点石,令我受益匪浅。此外,还有我的博客上流连、“灌水”的许多朋友,如陆丽芬、熊燕飞、那小放等。特别感谢陈章兄、先知兄为本书校审,熊燕飞小姐设计封面。
  把文字掇集成书,是每一位为文者的心愿,我也未能免俗。只是时事评论是速朽的文字,时过境迁之后,再收拾旧作,似乎不合时宜,所以面对发表过的上千篇评论作品,我一直没有结集的心情。2005年春节回乡,兄弟姐妹相聚,胞姐提议,胞弟玉成,才有这本集子的问世。书名《无所告语》源自《孔疏》:“无所告语,乃诉之于天。”
  在此,我将本书献给我的父母、兄弟姐妹、家人,以及所有关心我的人。

- 作者: 练洪洋 访问统计: 2005年09月6日, 星期二 14:48 加入博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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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评论人:小放   2005-09-25 23:43:53   

三哥,不要忘了你说也给我的哦。
想不到还有我在你的书里。嘿嘿。谢谢了,
还是更多的祝贺。

- 评论人:海风   2005-09-06 21:59:46   

祝贺你!!!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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